,能指望他什么呢?”
尤其屋里不干不净,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姊妹几个一时默了一默。
姑娘们年轻,如何经过这事儿,虞萱早便不对三太太说的亲事抱希望,如今听的虞宸如此说来,更添绝望。
不觉便落下泪来,喃喃道:“好歹人都是娘生爹养的,如何我便这般命苦,上头太太端严,若又是个怯懦的。果真嫁过去,这日子该如何过呢,不若一头碰死在这里干净了。”
竟是说这般的话,虞宓又是替虞萱着急,又怕她想不开,忙道:“五姐的话儿做不做得准还两说呢,你如何便这般了,倒是自个吓自个儿。便是真有个什么情况,那日子还不是人过出来的,你敬她一尺,她敬你一丈,一府的主母,如何不能是个拎不清的。府里这么多哥姐,谁个敢欺负你,便是咱们一个都不中用,还有三叔、大伯跟我爹呢,左右不能不管你。”
听的这些话,虞萱方好受了些,是了,好歹她是虞府出去的姑娘,便是好些官太太也要高瞧她一眼才是。
虞宸却并不同虞宓一个想法,因道:“跟八妹妹过日子的是那家公子,那人性情柔弱,事事依仗母亲,往后分家怕是只有叫哥嫂生生吞下的份儿。他不立起来,八妹妹如何有好日子过,况且一日都没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