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圆是扁还不知晓,怎么能同意呢?依我说,还得自个瞧了方能安心。”
虞宓瞪大了眼儿瞧她,一脸不可思议,“结亲乃是结两姓之好,那家的公子如何,自是该太太们去考校,咱们如何能先跟人相处,大户人家都没这么个理儿。”
虞宸坚守了二十几年的信条,想法便不能轻易更改。
冷哼一声儿道:“你有人疼着护着,这些事儿自是不必操心,八妹妹如何能跟七妹你比,不瞧着望着,还不知三婶给她弄个什么样的呢。”
虞宓立时气的脸色发红,胸前微微加快起伏,也没如何,便拿话挤兑人。
过了好半晌,还是道:“横竖这事儿不该八妹自个儿去相看,叫人知晓了,咱们成什么了?”
虞宸瞧了虞宓几眼,摇头道:“便是众人皆说的,咱们姑娘家有多少指望,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旁的倒都还好说,端看那位三公子的长相人品了,定要亲瞧一眼,才敢有打算呢。”
虞宓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方道:“姐姐说的是理,那公子的人品为人自是要考量,只不该咱们插手。多少年了,便没有姑娘亲自相看姑爷的理,传出去咱们一家子姐妹如何自处?”
虞宸想了一想,原来是担心累了她的名声,想来七妹妹也并非表面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