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了一二分责任,帮着调停。
府里下人轮番家去,人员如何安置,得提早派出个章程。
忙活了几日,该采买的、该发月钱的、各处的年礼派送,方样样收拾妥当。
望京偏北,冬日里寒风刺骨,下起雪来,几日不停。
一早儿起来,外头明晃晃的,虞宓穿好衣裳,推开木窗,冷风刮进来,冻的人直哆嗦。
小丫头们在外头推了雪人,给穿了喜庆的衣裳,瞧着可讨喜。
云桑捞起帘笼进来,抖了身上的落雪,伸手到烧的暖烘烘的炉子旁烤火。
“瞧着过年了,这般的大雪,倒是好兆头。来年咱们庄子上,想必该丰收。”
虞宓给倒杯热茶,笑道:“下了这几日,终是停了,好歹过个清静年。你哪一日家去,我箱子里哪些旧衣收拾收拾,回去给姊妹们穿罢。”
云桑笑道:“那我可不跟姑娘客气,叫我拿便拿了。”
府里体面的丫头,不只月钱好看,主子时不时赏的吃用,也是一种表现。
“还有云柳,你姐儿两个计议罢,把红包都提早封好,一年到头,赏给丫头们,图个寓意罢了。”
云桑拿出虞宓出门要穿的大髦猩猩毡,到炉边烤暖了,方给穿上,“姑娘等我会子,我跟姑娘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