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天寒地冻的,路上少人,若是磕了绊了,也有个人知。”
虞宓接过带子,自个儿系好,笑道:“不必了,该你歇着便好好歇着,这么些丫头,还怕没人伺候我。”
于是便带了丫头上迎松院去,老太太屋里可热闹,妈妈们陪老太太摸牌呢。
虞宓将衣裳递给丫头,坐到老太太跟前的杌子上,笑道:“老祖宗今儿手气好,妈妈们可如何跟着玩呢。”
老太太捏了捏虞宓嫩白的脸儿,笑道:“你这丫头,我好容易摸到一手好牌,你又来跟她们说,仔细我输了钱,你赔我!”
妈妈们道:“嗳呦,老太太赢了一早上了,可绕了咱们罢,不若把过年钱都给了老太太了。”
老太太轻啐一口,“这便没了年钱,该是我亏待你了不是?”
说着,拿了一张牌要打下去,虞宓忙拉住,“这是个什么打法,我倒不懂了,老祖宗,该不要筒子才是。”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藏在笑纹后的双眼有些浑浊,细细瞧了瞧,“也是哦,我打错了,换一个。”
妈妈们笑道:“先前便是老太太赢的,如今又来了个军师,越发没我们事儿,只管掏钱便是了。”
老太太笑道:“横竖惦记你那点钱,这么着,谁赢了请吃锅子,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