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让心头一冽,难怪这般急于求成,想来是想在陛下走后,获得更多的筹码。
安静了片刻,不想屋外有了动静,二人皆神色一厉。
那人飞快打开房门,便瞧见公子的心尖尖,面无表情立在门外,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了。
若是旁人,他能让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位就......
悄悄朝公子看去,果见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与前而面色不改的人,脸色难看至极。
姜元让瞧见无半点笑模样的虞宓,微微叹口气,终是挥了挥手,“你先下去。”
言下之意,晚上再来,那人心领神会,弯腰后退。
一时,便只剩他两个,一个屋里,一个屋外,默默对峙。
虞宓方才原是打算走的,不想转身之际,踢到矶边的花坛,叫人发现。
姜元让瞧了她一会儿,终是心头一软,面对她,他从未胜过,早便知的,如何这时候赌气。
过去拉住她的手,往屋里牵,低声道:“站在外头不冷吗?进来罢,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虞宓愣了愣,终是随他进了屋,不待坐下,便道:“方才那人是谁?殿下又是谁?他为何向你讨主意?”
姜元让拿手炉的动作一顿,慢腾腾往里面装好碳,待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