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塞到虞宓手里。
又给她倒了杯热茶,方解释道:“我现下在三皇子手下做事,为他谋划些事儿。”
虞宓倒吸一口气,怒瞪他,“难怪你的身子越发不好了,你不知自个费不得神!”
虞宓气怒难挡,姜元让却是风轻云淡,抬眼瞧她,目光如炬,带着以往没有过的黝黑。
低哑着声音道:“阿久,我也是男人,对仕途权利有天生的渴望,别人都可以,独我不成!为什么?”
他的目光带着自厌孤注,深沉的孤独与不甘。
她觉得好难受,好多事儿压在一起,叫人喘不过气。
第一次面露哀伤,“那你也不能拿身子做赌,你明知道......”
“我知道,好些事儿我都不配!我只是舍不得,在还能动的时候,尽力做些什么,不留遗憾……”
虞宓心头一软,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正,她的让让那般好啊,却要受病魔缠身之苦。
眼泪不知如何便滚下来,带着哭腔道:“我不管,你不准作践身子,不要做了好不好?我只想你好好活着,无忧无虑,权利便那般好吗?你不要再为三皇子费心思了好不好?”
姜元让心口钝钝地痛,他惹她伤心了,明明只想好好护着她的。
狠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