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早来找我,也便有轻省法子,如今却是不能了。我先开药你拿回去,吃两剂,再来寻我,且还有旁的。你这病需的耗时耗力耗钱,少哪个皆不能成事的。”
虞宓紧拉住姜元让的手,忙表态,“不论要些什么,老先生只管吩咐,便是麟毛凤角,我定要寻来才是。”
张大夫哈哈笑道:“姑娘莫急,我要的东西虽不是那些,也差不离了。”
却又说了几样南方才有的珍贵药材,虞宓一一记在心里,只待回去了便去寻。
张大夫把完脉,听姜元让说了些身子状况,又观了片刻他的气色,嘱咐了些话。
在药炉庄莫约待了半个时辰之久,这便准备回去了。
张大夫留人,说是此处无人烟,路上要好几个时辰,倒是用个便饭再去。
李大爷瞧了瞧外头天色,这会儿正是午时,若真个往回去赶,怕是皆要饿出个好歹。
虞宓想了想,姜元让身子要紧,不宜空腹赶路,也便答应下来。
闲着无事儿,姜元让跟张大夫讨论药理等话,虞宓也便出门来,四处走走。
巧是几座大房东侧便是个小厨房,那张大夫的女儿――方才送茶的小丫头正做饭呢。
虞宓站在门口,瞧她将菜肉皆洗干净,又细细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