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儿整齐如刀刻。
不觉笑道:“敢问姑娘芳名?张大夫是你什么人呢?”
那姑娘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系了围腰,打扮很是随意,一支木簪便把头发收拾好,干脆利落。
瞧了虞宓一眼,这位姑娘是跟方才的公子一道儿来的,又这般好看,该是他什么人呢?
抿了抿唇,手在腰间抹了两把,擦掉水,坐下去看火。
“我叫张芷,给公子瞧病的乃是我爹。”
虞宓点头,过了一会儿,笑道:“芷,这名字好,秋风雕兰芷,芳洲久寂寞。想来张大夫也是个雅趣的人。”
张芷叫她说的略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红脸,模样娇俏,回问了一句,“姑娘叫什么?”
虞宓待她自锅灶后头出来,自个儿坐过去看着火,也不管是否弄脏衣裙。
笑道:“我叫虞宓,你唤我阿久便是。”
张芷见状,哪敢叫她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劳动,忙过来说是自个儿来。
虞宓拿着吹火筒,躲开她的手,笑道:“这些活儿我也是做过的,你莫跟我客气,往后要麻烦张大夫的事儿还多呢,你只平常待我,咱俩做个手帕交才好呢。”
听她这般说了,张芷犹豫不定,见她生火添柴的动作挺娴熟的,便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