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对小东西下过巴豆,他杀我作甚?”
庞桃吓住:“公主如何知道是巴豆?”
越女抚上庞桃细白的脖颈,唇贴着她的耳垂:“连你都能知道的事,我会不知道吗?”
庞桃抖了抖,连忙掩饰自己的神色,道:“只是一点巴豆而已,根本死不了人,落得命丧黄泉的下场,实在令人咦嘘。”
“先前已经死过一个殷女,有教训在,她们却不懂收心,如此蠢笨的人,活该去死。”越女拍拍庞桃的脸,“还好你聪明,没有掺和她们的事。”
庞桃也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听说赵姬差点吃了那东西?但是太子殿下似乎并未对赵姬发怒。”
越女听到这颇为气恼:“这个蠢东西,南藤楼防得那般严,腌臜东西根本进不去,她倒好,生怕别人害不到她。”
“好像还折了个小童,怪可怜的,才不到……”庞桃瞄见越女的目光,及时止住。
越女:“依你看,这事是谁的错?”
庞桃知道越女待赵姬不同,越女自己可以骂赵姬蠢,但别人不能骂。
庞桃道:“自然是那些殷女的错,若非她们存了害人之心,怎会累及他人?”
越女笑起来,殷红的长指甲自庞桃脸颊轻轻刮过:“刚才你不是还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