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巴豆而已吗?”
“她们嫉恨赵姬得宠,不敢取她性命,便想令她出丑,那一点巴豆,藏尽她们的龌龊心思。”庞桃说着说着声音变轻,忽然问:“也不知道她们的家人是否会为她们收尸?”
越女笑得更大声:“收尸?只怕正偷着笑呢。”
庞桃生出莫大的哀伤。
越女为何笑,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不愿去想罢了。
倘若换做是她,她不明不白地死在云泽台,她的父兄却因此加官进爵,大概家族内人人都会盼她早点死。
这里是云泽台,是帝王家,人命比狗贱。任由贵族拿捏的夏天子宗室已成为过去,殷王室的强势,由太子殿下的云泽台便可窥得一二。
如今庞桃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她甚至能够理解当初大庞姬想要逃离云泽台的心思。比起攀附帝权,不如嫁做寻常妇。以她们的出身,只要家里人愿意为她们打算,她们大可以嫁进高门做正室夫人。
她想起自己当初对大庞姬的不屑一顾,她以为自己只要有野心,就能争得一席之地,就不会像大庞姬那样吵着回了家,被毒死被狗啃了尸体。原来不是这样。
要想实现野心,至少要先被当个人对待。她们在太子殿下眼里,不算人,更不算女人。
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