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与国事无关,是孤的家事。”
季衡瞬间来了兴趣:“家事?殿下的家事,为何让臣保管?”
“因为季大夫刚正不阿,就算孤是太子,季大夫也不会为了讨好孤,向孤低头。”姬稷指了指羊皮卷,“孤知道,若是有朝一日孤违背了羊皮卷上的誓言,季大夫定会第一个站出来指责孤。”
季衡:“殿下这话说得奇怪,臣与殷王室一条心,臣为何要站出来指责殿下?”
姬稷:“因为羊皮卷上的事与殷王室无关,只关乎孤的私德,季大夫最是喜欢凑热闹,到时候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季衡心痒痒:“里面写了什么?臣能看吗?”
姬稷:“孤不让季大夫看,季大夫就不看了吗?待孤走后,季大夫再看吧。”
季衡说起客套话:“不看,臣不看。”
姬稷起身往外,才刚迈出堂屋,就听到屋里季衡的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