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彻夜未眠,但是她第二天兴奋得就像一头牛, 浑身上下全是劲。
小牛一般的赵枝枝喊起人中气十足, 一声声“殿下”喊出口, 震得姬稷耳朵疼。
屋外白雾笼着窗户,虾青色的天空尚未见晨晖。赵枝枝自告奋勇为姬稷梳发。这是她第一次睡得比姬稷晚, 起得比姬稷早——因为她压根没睡。她打算以后都这样, 做一个早起的赵姬, 送殿下出门办公。
赵枝枝盯着姬稷的后脑勺,象牙梳一下下梳着他的头发, 她在心里想,殿下的头发真是又黑又粗, 但她不会嫌弃的, 就算他的头发很难理顺,她也会天天为他梳发,因为拥有一头粗黑长发的殿下, 是她的殿下,是她的男人。
他不再是她的主人了,她总算明白他之前对她说过的那句“赵姬不必有主人”是什么意思。
赵枝枝梳着梳着亲了亲姬稷的头发,姬稷怪叫:“作甚。”
赵枝枝宝贝地捧起他的头发, 往下梳了梳:“赵姬喜欢殿下的头发。”
姬稷顶着被她梳痛的头皮,掩住嘴角因为被梳子扯疼的狰狞:“喜欢也不能亲,知道孤几天没洗头了吗?脏不死你。”
赵枝枝嗅了嗅:“好像是有一点臭。”
姬稷立马甩过自己的长发捧起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