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吗?三天没洗而已,真的发臭了吗?”
赵枝枝趴到他背上抱住他:“赵姬骗殿下的,殿下的头发和赵姬的一样香。”
“小骗子。”姬稷抖了抖双肩,将她抖下去。他仍是在意他的头发,让人去取香粉。香粉覆在脑袋上,奴随们小心翼翼地吹,白白细细的粉末从头发上吹开,转瞬消失不见。
姬稷想让奴随们替他梳发,奴随们一人一把梳子,一小撮一小撮地梳,比赵姬梳得舒服多了。可是不等他吩咐,赵姬已经扑上来,她嘴里嘀咕:“好不容易理顺,这下又得重新梳了。”
姬稷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算了,让她梳吧梳吧。
这点痛算什么,殷人男儿,怎能连梳发之痛都忍不了。
他觉得赵姬今天有点不一样。早上起来,他一睁开眼,她就看着他了。赵姬的眼睛本来就大,早上一眨不眨地凝视他,那双眼睛比平时更大更圆,像一对牛眼睛。
有着牛眼睛的赵姬,今天喊起人来,也像是牛哞哞叫,她贴到他怀里,用脑袋不停顶他的时候,也像是牛。
姬稷想着牛,脱口而出:“晚上吃炙牛肉吧。”
赵枝枝也想吃牛肉了:“渍牛肉更好吃。”
“为何渍牛肉更好吃?孤觉得炙牛肉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