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遍野,血流成河。赵王室的人跪在地上,一边是老赵王宠幸过的后宫夫人们,另一边是田氏宗族。在他们的后方,有一个铁笼子,里面装了个人,像狗一样被套了链子。
赵朔面无表情扫视眼前的一切,仿佛这一切并非因他而起。
孱弱的少年猛地嗅了嗅空气里的血腥气,发出满足的声音:“真好闻。”
赵朔用袖掩住鼻:“快些。”
“知道了。”
顷刻,王座上的少年摇摇晃晃往下而去,指了地上跪的后宫夫人们。
“寡人记得你,你曾和寡人的母后吵过嘴。”
“还有你,你在花园里跳舞勾引王父,让寡人的母后彻夜难眠。”
“对了,你也是,你也曾让寡人的母后不高兴。”
少年发出狰狞的笑声,一刀一个,干净利落:“让母后不高兴的人,都该死。”
玄衣被血沾湿,少年没有停下,踩进血泊里,身后全是倒下的尸体。后宫的女人杀光了,接下来就该到田氏宗族了。
“母后那么痛苦,你们为何对她置之不理?”
“她求过你们,希望你们能劝阻王父,可你们什么都没做。”
“母后做了十几年的赵王后,你们从不夸她,你们只会嫌她不够卑微,不能讨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