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少年举起匕首,匕首已磨出缺口:“你们也去死吧。”
被捆起来的田氏宗族们毫无任何反击之力,他们甚至无法发出凄惨的叫声,因为他们被马粪堵住了嘴,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的匕首落下来。
漫长的杀戮之后,少年发出喘息声:“好累啊,杀人真累。”
赵朔在他身后问:“好了吗?”
“再等等,寡人还要和王父说说话。”
他看向最前方的铁笼,“王父,你有话要对寡人说吗?”
铁笼里的老赵王神情痛苦,发出呜呜的声音。
少年笑着走过去:“差点忘了,王父没了舌头,就算想和墨儿说话,也有心无力。”
他蹲在铁笼外,像看狗一样看着里面的老赵王:“王父,你是在哭吗?”
老赵王无法说话,只能流泪。
田墨笑着笑着咳起来,围着铁笼转了又转,忽然拣起铁笼边的肉骨头丢进去,玩够了,才命人将笼子抬下去。
“真的不杀他吗?”赵朔问。
田墨:“当然不杀,他可是寡人的亲生父亲,寡人怎能杀自己的父亲,寡人要留着王父的命,日日与他共叙父子情。”
赵朔没再废话,拿出文书让他盖王印。
文书所言,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