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侧头对庞桃用唇语道:“瞧,他来了。”
寂静奢华的大室。
姬稷坐于几案后,他俊秀的眉眼此刻冷得像冰,目光凛然,缓缓扫过对面女人的脸庞。
女人并不安分,她东张西望,面上做出虚伪的天真,嘴里道:“原来这就是殿下的建章宫,真是华丽大气。”
姬稷:“是吗?既然公主喜欢,那就多瞧几眼,以后可没机会瞧了。”
越秀嗔笑:“殿下是在告诉我,这是我第一次进建章宫,也是最后第一次进建章宫吗?”
姬稷声音淡漠:“不然呢?公主来一次就够,何必再来第二次。”
越秀故作娇娇媚态,委屈巴巴,以袖遮面小声啜泣:“我来帝台三年半,无时无刻不盼着与殿下见面,无奈殿下早已遗忘阿秀,阿秀日日苦等,终于等来了殿下,虽然今日险些丧命,但能够与殿下相见,入殿下的建章宫,和殿下独处相谈,阿秀死而无憾。”
姬稷面容波澜不惊,深沉的眼眸无情无绪:“公主无需做戏,你装得累,孤也看得累。”
越秀从袖子后抬起脸,脸上仍挂着两行泪痕,眼睛却笑起来:“殿下真是无情,连这点耐心都不肯给阿秀,殿下对赵姬,也是这般不解风情吗?”
姬稷眼神变得更为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