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戾:“收起你的那套,这里不是楚王宫,更不是齐王宫。”
越秀捂嘴笑两声:“殿下果真直爽。”
姬稷打量面前的女人。
越秀这个名字,从他搬回云泽台时,便记下了。越秀一个人,即可抵过第一阙所有人。对于这种名声在外的女人,他向来是不吝于给她舞台施展本事的,可这个舞台不该是云泽台,而她身上的锐气也该挫一挫。
一把好剑,得有主人,方能杀敌无数。
倘若她不懂得听从二字,他不介意再用另一个三年半的时间打磨她,如果她仍是不肯降,那他也不介意将她就地掩埋。一把不识好歹的剑,再如何锐利无比,派不上用场,与废铁无异。
姬稷审视的目光落在越秀脸上,越秀假装看不懂他眼中的衡量与算计,她伏下身,嗓音响亮,道:“我有良策,愿献于殿下。”
姬稷:“哦?是何良策?”
越秀:“殿下加冠在即,届时定有人争先恐后为殿下送上太子妃,与其选别人,不如选我,我自请成为殿下的太子妃,望殿下恩准。”
姬稷:“公主真是幽默。”
越秀伏在地上,脑袋微微仰起,笑着看他,眨眨眼:“殿下难道不想找人做赵姬的挡箭牌吗?赵姬恩宠太盛,迟早有人对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