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跛脚的样子。她自以为拿住陆听溪一个小姑娘是手到擒来的事,却不防陆听溪忽然手臂一扬,一团细粉瞬时弥散,劈头盖脸袭来。
妇人心下一惊,即便飞快后撤,仍是吸入不少。
陆听溪朝外面喊:“哥哥,我这边料理好了。”
那家伙先前跟她言明,不唤他哥哥,他便不应声。
她话未落音,谢思言一脚破开房门,将少女拉到身侧:“早说了此事危险,你偏要来一出将计就计——吓着了没?”
陆听溪抿唇:“我哪有那么胆小。”虽然她方才确实有些怕,但她更想帮他。况且,一想到他就在外面,也就觉着没什么好怕的了。
那妇人倒在地上,目呲欲裂:“你……你们……你们是如何察觉的……”
“你没资格知道,”谢思言冷眼看去,“若不想尝尽苦楚,最好把你知道的都招了。”
妇人欲咬破舌下藏着的药囊自尽,却被及时冲上来的小厮卡住了下颌。谢思言看似没带几个人,实则身边随行的小厮就是素日随侍的精锐护卫,只是换了衣裳,不惹人注意而已。
谢思言命人取出了妇人口中装了毒-药的药囊,又搜了她的身,收走了她身上暗藏的绳索等物,将妇人带下去审问。
待屋内只剩下他与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