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数。”
陆听溪倏地回头:“世孙还是莫要唤我表妹了, 我听着别扭。”
“其实我唤着也别扭。”
陆听溪不明白他此言何意, 等了一等,见他并无解释的意思,也未追问,回身飘然而去。
她被谢思言送到庄子门口时,一眼就瞧见了从里头疾步而出的母亲。母亲问明状况,知她未受什么苦楚,喜极而泣。她又问起父亲,得知父亲也平安无事,放下心来。
母女两个叙话少刻,又对谢思言千恩万谢。
陆听溪抬头见谢思言暗中朝她使眼色,当下明了其意,对叶氏道:“母亲此番受惊不小,不如先在此休整少时,以免回去后父亲看了忧心。”
谢思言目光微动,小姑娘真是越发知他心意了。
秋日午后的郊野,金风摇落若梳,芦花绵荡似浪。
陆听溪在花畦旁立了须臾,就见谢思言大步而来。
她跟他寒暄片刻,就问起了沈惟钦之事。
“你方才究竟与他说了什么,他今次怎么那么好说话?”
“不是我与他说了什么,是他自己转了主意。应当是我问你跟他说了什么才是。”
陆听溪拣了一处平整的石台坐下。
她道出缘由后,沈惟钦与她说,那种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