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是常见,没甚特殊的,并且沈惟钦一口咬定那字是出自武昌府一位大德高僧之手,还让她不要将此事外传。
她后来想想,也觉兴许是自己多心了。笔迹相似的情况也并非不存在,何况沈安当时说,他这种写法并非独创。
谢思言跟沈安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她素日偶尔提起沈安他都会阴下脸来,横竖也可能只是她多心了,不提也罢。
小姑娘的心思变化全写在脸上,谢思言一目了然,偏她自己毫无所觉。
他忽而倾身:“你不说,我可以查。若是回头被我查着什么……”
“没什么不能说的,”小姑娘一个激灵,立马道,“我将来龙去脉都说与你。”
陆听溪离去后,沈惟钦并没撤走。
他在等谢思言。谢思言方才已明言会在酉时前过来,与他一道去武昌府。
等待期间,他将众人屏退,挥笔书就一首陆放翁的《沈园二首》。搁了笔,他盯着宣纸上“城上斜阳画角哀,沈园非复旧池台,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四句诗发怔,最后目光落在那个“沈”字上。
此乃陆放翁缅怀前妻唐琬之作,不知为甚,他此刻思及“沈”之一字,满脑子都是陆游与唐琬的沈园,仿佛他也将要错过什么至珍至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