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等国丧之后再行择日完婚。”
“但是国丧百日, 百日之后还要另行择期成婚, 如此实在周折。倒不如特事特办,父亲即刻入宫一趟,向皇帝言明状况,得了特准,儿子这边再继续成礼。等礼成后,再行成服。”
谢宗临皱眉思想半日, 道:“也可。”
谢思言又道:“父亲与皇帝陈情时, 切忌提及儿子与谢家之功烈, 只寻常请奏即可。”
谢宗临摆手:“我知道,这还用得着你教我?”
“那便辛苦父亲跑这一趟了。”
“辛苦不算甚,只要你争点气就成。”谢宗临言罢,出门唤人去取他的朝服来。
谢思言整了整衣冠。他知道父亲所说的“争气”指的是早些给他添个孙儿。当年他自抱璞回来后,他父亲就开始三不五时地催他成婚,如此催了三年,不厌其烦,不过是为昆裔计。
他折回去安坐,见陆听溪绷着身子正襟危坐,额角沁了一层细汗,面上满是困乏之色,目光也有些涣散,知她今日起得早了,这是又犯了倦,想了一想,随手招呼近旁一丫鬟过来:“去引少奶奶到偏厅歇息。”
丫鬟名唤石斛,极是伶俐,屈身应了声,转去陆听溪跟前,细声道:“少奶奶想是乏了,少爷吩咐说让奴婢先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