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歇息。”
陆听溪听见这一句,如蒙大赦,目含感激地看了眼谢思言,起身在丫鬟的带引下出了门。
谢宗临自来办事讲究,唯恐过了吉时,出了门一路往宫中急赶。
咸宁帝正跟楚王计议操持丧事之事,听闻谢宗临求见,召了进来。待谢宗临道出了来意,咸宁帝道:“卿家爱子之情朕可理解,但本朝并无此先例,朕也恐朕今日准了卿家之奏,来日卿家成为众矢之的,旁人少不得要闲议一番。”
谢宗临也知这个理,若是此番特准了,说不得会被说成是恃功自傲,但成婚成一半,不上不下的,更难办。
他又再三奏请,咸宁帝道:“此事也并非全然不可,只是……”
咸宁帝后头的话未出,楚王即刻道:“皇兄三思。若是此番准允了,那就算是开了先例了,往后那些世家勋贵岂非个个效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魏国公岂能以一己之私,乱了典章法度?”
谢宗临暗暗睃了楚王一眼。楚王似总跟谢家不对付。
咸宁帝斟酌半日,道:“皇弟所言在理,若因此乱了典章法度,对魏国公也极是不利。”
谢宗临本也只是过来试试,见状也未再做坚持,告退而出。
待殿门再度合上,咸宁帝问道:“皇后究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