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相敬。
孔纶在后头道:“我记得勉之极是洪量, 今日我等定要按了他灌他十几斤酒才是。”
齐正斌道:“十几斤酒?倘当真饮这么多, 敢怕要醉个三五年了。”
“醉上三五年还是小事, 只怕届时光是起夜就能让勉之跑断腿。”
众人哄笑, 抬眼对上谢思言疏淡的眉眼, 又是一僵,渐渐收了嬉笑。
谢思言跟众人寒暄少刻,端了杯酒穿过人丛, 径往西北一隅去。
齐正斌盯着谢思言的背影望了眼,慢慢啜了口酒。
谢思言此番成婚, 不知兜了多少圈子。他早说了想娶到陆听溪没那么容易。
他又看了眼孔纶。孔纶当年一心想从陆听溪身上套出点东西来, 落后谢思言将陆听溪护得密不透风,孔纶到底没寻着机会。后头大抵是担心当真惹恼谢思言, 及时罢手了。
齐正斌轻叹。
他费了几番心思, 最后仍是没能娶着陆听溪, 实是可惜。真是便宜谢思言了。
谢思言走到沈惟钦跟前时,微微压腕:“世孙不敬我一杯?”
偏过头,顺着擎杯的手看过去, 沈惟钦端起面前的一个金大斝杯:“当是世子敬我才是, 我后日就要回封地了。”
谢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