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我的喜事在前, 自然是世孙先敬我。”
顿了顿, 沈惟钦与谢思言碰了下杯,笑道:“那咱们互相干个杯。”一饮而尽。
谢思言笑了一笑,亦饮尽了杯中酒。两人互相给对方亮了杯底,俱是眼神幽幽。
“贵府肴馔委实寻常了些,瞧着就没甚胃口,我便不搅扰了。”
沈惟钦起身走了几步,将与谢思言错身而过时,在他耳畔低声道:“好生待姑娘。你但凡让她受半分委屈,我这娘家人可不答应。”言讫,掣身而去。
谢思言微攒眉。
这根本就不像是沈安能说出来的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实际上他今日做了许多筹备,就是为了防沈惟钦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但都没能用得上。这般反而令他有些不安。
谢思言回到洞房时,陆听溪正坐在妆台前,埋头妆奁里翻找着什么。他一面上前一面道:“这么晚了还梳什么妆。”
陆听溪埋头道:“谁梳妆了,我不过是找个……诶?”她蓦地扭头,“你怎生这么快就回了?”
谢思言凑到近前,嗓音低沉:“怎么,不想让我回?”
陆听溪倏地起身:“我去沐浴……”
“你适才找什么呢?”谢思言一把拽住她纤瘦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