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本想也退到人丛里,却不料谢思言又叫住了她“仲姑娘既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方才便是构陷了,我谢思言的夫人是让人随意构陷的么?仲姑娘今日若不向内子致歉,这事没完。”
谢思言的音量不高,但字字重若千钧。
仲菡尴尬已极,也不敢抬头,蚊蚋一样跟陆听溪低声道了句“对不住”,就躲到了人丛后面。
谢思言又迫着灵璧县主跟陆听溪认了错,末了道“县主身边的丫鬟没规没矩地张口乱说,不该罚?”
灵璧县主不知谢思言今日也进了宫,切齿半晌,恨恨道“罚!”转头命人将鹂儿拖下去,杖责二十。鹂儿高声哭求,灵璧县主不为所动,转过身不予理会。
沈惟钦在此,陆听溪有些不自在,跟谢思言知会一声,与众人往北面的花圃行去。路上,她询问孙滢等人可曾瞧见方才是谁推的她,但未问出个结果来。她余光里瞧见埋头行路的陆听芊,走过去,问她可瞧清楚适才的情形了。
陆听芊一怔,摇头道没有。
陆听溪端量她几眼,回身欲走,就听她在背后踟蹰着开口“五妹妹不要怪我方才没为你说话,我有我的难处。”
陆听溪淡淡应了声,去寻孙滢等人去了。
陆听芊手中帕子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