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氏摆手,命丁香作速回去,以免被人察觉。又领着几人找寻谢思和。
“太太莫急,说不得是木香那丫头瞧错了,少爷再糊涂也不至于办出那等事,”杜妈妈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想不到那灵璧县主这样好支使,咱们一戳就动,龙卵那件事办得也算漂亮。奴婢听闻浴佛节那日,还闹得挺大,只后头被世子爷压下来了。那灵璧县主莫非跟咱们那位世子夫人本就有过节?”
“她不过病急乱投医罢了。”贾氏淡淡道。
“依老奴看,还是太太这国公夫人的身份顶用。太太平日出门,哪回不是众星拱月,那些个世家夫人千金小姐,一个个都巴着跟太太攀交。灵璧县主一听说是您要跟她做买卖,自然满口应允。”
“我也不过面上光鲜罢了,家中这两个哥儿,一个两个都是活祖宗。我倒怕灵璧县主嘴上不牢,回头将我供出去。她还没来管我要酬劳,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安。”
“那县主大抵是见自家兄长还惦记着她,觉着自己有靠山了,就不来向咱们张这个口了。横竖不管如何,那灵璧县主这回算是帮了咱们大忙。国公爷这回可气得不轻……”
主仆两个正说话,不防旁侧花木一动,现出两个人来。虽是晚间,但不远处的廊上满挂琉璃灯,正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