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面目。
居然是谢思言跟谢宗临。
“父亲,儿子怎么说来着,您虽得受些委屈匿身卉物之中,但必定不虚此行。”谢思言朝远处假山招招手。
谢宗临目光钉在贾氏身上,面上阴晴不定。
陆听溪见到谢思言的示意,从假山后头转出来,一路行至他跟前“我蹲得腿都麻了,那丁香若再不来,我就要撤走了。”踮起脚尖,帮谢思言摘掉了肩上两片花瓣。
杜妈妈面色煞白。她向来镇定,此刻对上谢宗临阴冷的目光,浑身瑟瑟不止。
谢宗临怒道“原是你办的好事!与外人勾结,构陷自己儿媳,这等事你都干得出,真是好样的!”
杜妈妈忙跪下,请求谢宗临容情。
贾氏袖中双手紧紧笼攥,目光却凝在谢思言身上。
谢宗临正要命人请家法来,就见她忽地大步奔来,竟是一路疾冲至谢思言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双目泛红。
陆听溪正跟谢少爷计议摘些花回去做糕点,见状一惊。
她这继婆婆发的什么疯?
谢思言大力抽出自己的衣袖,望向贾氏的目光泛着幽幽寒芒“母亲这是做甚?”
“我承认,浴佛节那日的龙卵纷争是我指使灵璧县主做的。但这桩事,你不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