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皮撕下吃了,又往剩下的腿肉上唾了两口唾沫后扔在盘子边上,这才得意洋洋地就朝外边跑去。
却在门口碰到一双结实的大腿,抬眼一望正是面黑若锅底的爹爹。念宗一时怂了,束着手待要后退,却见爹爹回头招了一下手。然后就见一个家中唤做老刘的老仆上前一把将自己抱住,飞快地往外走了。吕氏一时大骇,欲要上前抢夺,却见丈夫那双如冰似剑的眼睛紧盯了她,于是脚上就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了。
傅满庄慢慢坐在桌边,拿了个干净盘子把儿子刚才吃剩的饭菜和那根沾了唾沫的鸭腿仔细拣好,又站起身唤了一个婆子进来吩咐道:“把先前老太太屋里那盘碎点心和这盘剩菜一齐送到祠堂去。给老刘说,好生看管念宗,渴了就打盆井水,饿了就吃这些东西就行了,须得让念宗知道这世上一饭一食皆来之不易!”
吕氏浑身僵直惊骇莫名,却见傅满庄回头叫了女儿站在面前,先是盯着她有些苍白的脸庞不语,接着又抚了女儿枯黄稀少如稻草般的头发一字也未说。她却不知此时傅满庄想起二弟家的珍哥,长相出众不说,难得的是小小年纪为人处事大方得体,丝毫没有小户女的进退失措。相比之下,除了早早在外求学的长子外,自家女儿性格怯懦,幼子却跋扈专横。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