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庄温声言道:“兰香你以后每天抽一个时辰到爹爹的书房来,我教你读书认字!”傅兰香一脸的惊喜,在这个家中她一直是小透明般的存在,凡事让了哥哥后又让弟弟,她早已习己为常了。现下爹爹说要教习字,她心里欢喜得也顾不上其它了。
侍打发了女儿,傅满庄执了一碗茶慢慢地饮着,吕氏强笑道:“念宗还小着呢,即便是有天大的错处也不该罚他跪祠堂啊?还有晚上那么黑……”话未说完,就见丈夫一双利眼睃来,底下的话就再不敢说了。
傅满庄搁了茶碗,缓声道:“第一处错,是你不该打着过继嗣子的名义谋算二弟家的家产,最愚不可及的是当了我的面让个黄口小儿嚷了出来!”
吕氏垂了头又悔又恨,却听丈夫继续道:“这些年我一心科考,疏忽了儿女的教育。兰香只比念宗大上一岁却面黄肌瘦大字不识几个,相比之下念宗却圆头大耳白白胖胖,好象己经在读三字经了吧?”
吕氏小声辩解道:“我们小户人家识得几个字也就罢了,何况念祖常受先生嘉奖,一母同胞的念宗当然也不能差许多的!”
傅满庄几欲动气,心里骂了一句,“真是既愚且倔的无知妇人!”
连饮了几盅冷茶后才耐心说道:“你自嫁到我傅家来,常常自诩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