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着他们这一房败光了夏家的家产。可是他们怎么不想想,昔日靠了父亲在外为官,他们在乡间沾了多少的光置下多少私财?眼下看他家落魄了,就趁机落井下石吗?
但是没有人听他这个半大孩子的话,伯伯和叔叔们说得比唱得好听,可是一转身却纵容女人们继续闹腾,家里家外竟没有一块安生的地方。年迈的祖父祖母没法子,这才请了族人来帮着把家分了。
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这几年断断续续这么多变故,自己怎么还能静下心来认真读书?一连两次院试都没有通过后,人人都在嘲笑昔日夏神童名不副实矣!
屋角的烛火轻微晃了一下,夏坤摇头嗤笑道,“今晚舅舅们摆了席面招待我,念祖表哥作陪。席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要是我在青州书院读书就好了,那里人才济济,老师们都是有名的大儒。还说两个表妹的未来夫婿都是青州书院里的佼佼者,说不得明年就可以讨一杯喜酒喝了!”
夏婵满脸狐疑,“哥哥会不会听错了?兰香表姐许在青州本地我还相信,珍哥表姐是决计不可能的!我知道咱娘尤其看中她,就故意问了她的亲事,兰香表姐却说从未听过有人给珍哥提亲。她俩是嫡亲的堂姐妹,珍哥在议亲的话,她当姐姐的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