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后,夏婵极其肯定地继续言道:“况且二舅舅在广州为官多年,置下的家业也尽在广州,这回若非外祖母的大寿,他们一家都不见得会回来。他们回到此处不过一个多月,怎会匆忙间如此草率地为珍哥定下亲事?二舅和二舅母对珍哥表姐也疼爱得紧,又怎会舍得将女儿嫁得如此之远?”
听着妹妹分析得头头是道,夏坤有如醍醐灌顶,酒也一下子醒了大半,猛地挫牙恨声道:“真是欺人太甚!不愿意将女儿许配于我就罢了,作甚他们一家人拿两样话来哄我?”
夏婵脸上也热哄哄地,扯着帕子怒声道:“明天我就让咱娘去求外祖母,一次不行就去两次,三次。一定让外祖母答应把珍哥表姐许于哥哥为妻,二舅舅当官又怎的?孝字当头还敢忤逆外祖母不成!除非他不想在官场上立足了!”
忤逆是朝堂重罪,即便是寻常百姓也不敢背负此等名声,更何况是有官身之人?
夏坤没有见过珍哥,自然对珍哥全无印象。但是今日酒水下去后心火格外旺盛,心里一股执拗劲上来,干脆骂咧道:“你们不让我娶我就偏要娶,娶回来我就把她扔在家里当摆设,谁叫她家里人当初看不起我!”
夏婵也同仇敌慨地怂恿道:“我记得兰香表姐还曾与我说过,二舅舅甚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