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池了!”
蒙面人感激涕零躬身应诺而去, 大汉背着手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眼神阴沉难测杀机频现,过得片刻后他的气息才平稳下来。为防身份泄露, 他从未在身边留有多余的人手。那日在云门山脚下截杀傅家人时, 一时大意殒了几位好手, 导致现在做事畏首畏尾伸展不开。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任他智虑过人手段千般,也决计料不到会在谭坊镇曾氏姐妹处突然遇到方知节。更料不到嗜酒如命的方知节饮下掺了剧毒的浮春酒后,竟然还支撑了那么久的时间,导致手下顾虑重重,一直不敢出手将其击杀毙命。
结果,方知节苟廷残喘地硬撑竟然是为了等候裴青的到来,这样一来事情就充满了变数。而这裴青年纪虽轻,行事却极为老辣缜密。络腮胡不敢再冒险,却又不甘心就此失去经营多年的大好局面。
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知道裴青到底知晓了些什么?
夜色渐深了,谷中山岚丝丝缕缕地从灌木草丛当中笼成。料峭寒风吹起了络腮胡大汉身上衣衫,黑色大斗篷猎猎作响,使得他的身形像是一只在高原上空张开翅膀,随时准备择尸而噬的秃鹫。
同样的夜色苍茫下,裴青收回了目光,沉静地看向眼前的值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