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只是假若核实后不是这几个,那么我们就要扩大搜寻范围了,只是时日越久这嫌疑人的尾巴越难抓到了!”
程焕即便是换了新衣,还是改不了十来年底层兵卒生涯留下来的习惯,双手掖在袖子里面色凝重,“大人可想过,那嫌疑人也许不在这出营的十一人里头。这么大的一个军营,每天的吃喝拉撒,一天要消耗多少米粮,采买多少菜蔬,这些人往来从未详细登记过。我若是那个奸细,定会借个身份悄无声息地出入大营,而不是在值日官那里留下些许行踪。“
裴青眼前一亮,先时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处,轻轻击掌叹道:“这人定是仔细乔装了一番,与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所以才不会引人注意。在甜水井胡同里,方百户才会觉得那人似曾相识,却又认不出来那人到底是谁!”
程焕眼睛一转,轻声建言道:“这奸细既然是那曾氏女的相好,不若将她请了来。一个枕头上的夫妻,不管怎么装扮,总会认出来的吧!”
裴青抚着额间新生的皱纹,苦笑道:“先生倒是一言中矢,我不是没有想过此法。只是一来那曾闵秀如若对那人情根深重,咬牙不认或是胡乱指认,我们是抓还是不抓还有军中有品阶的将士有近百,难道我能令他们一一排好,叫个上不了台面的暗娼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