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二十年,早已看淡这些凡事。可是自从得遇你们一家人以来,不管老的小的行事都极对我的胃口。常常就恨不得你真是我的女儿,总想着要是真有这么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儿,我立时便把所有放在她面前。所以那魏勉来求娶时,孤身多年的我才动了嫁人的念头。”
曾姑姑慧黠一笑道:“那人所做一切虽让我感动,可要说我对那位指挥使从此便有什么深情厚意,那纯粹是假话。从前我便教过你,规矩是人定的,我要遵守时它便在,我若不想遵守时它便不在!这男人也是一样,我若喜欢他,便容许他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若不喜欢他,在我面前他便是个屁!”
傅百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曾姑姑不经意地将赏瓶中的梅枝调转了方向,让花形更加清奇,“这世上原就对女子苛刻,女子要是再不把自己当回事,就再无人疼惜了。我从前在宫中侍奉的那位贵人,与丈夫反目成仇后,一样春赏花秋赏月,日子一样过得适意,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
傅百善感激她拐弯抺角的安慰,遂开口言道:“我娘老骂我烂好心,怎么能这么简单容易地成全那人?实话与姑姑说,不是我烂好心,而是我委实不愿委屈自己。以我和七符哥自小的情份,若我开口让那女人走,七符哥应该不会拒绝,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