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心都给了别人一半的丈夫,我不稀罕!”
曾姑姑细细端祥了半天,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低低道:“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怎么那么象……”
声音低不可闻,坐在对面的人甚至不能听清她的话语,似是觉得说漏了嘴,曾姑姑转了话题道:“你娘给我写信说了此事,我特地去问了魏勉。他说裴青绝无外室,生了一对双生子的女人是他一位军中同袍的遗孀,他只是代为照顾一二。”
傅百善想起银楼里那位娇媚女子的痴缠,那双扶住女子腰身的劲瘦双臂,垂下睫睫只是淡然一笑,缓缓摇头认真道:“姑姑,我说放下就是放下了!”
曾姑姑也疑心魏勉护短,相比之下她更心疼与自己有师徒情谊的傅百善。遂抛开这些杂事,唤人将箱笼搬进来,开始清理那些陈年的积累。她在宫中任了多年的女官,私房自是甚多,有宫中贵人赏赐,有历年进宫觐见的命妇们的馈赠,林林总总装了大小十几口箱子,无一不是精品。
曾姑姑笑盈盈地从一只楠木箱里取出一副錾花镶碧玺赤金头面,递在傅百善手上道:“这副东西是我二十岁生辰时贵人赏的,东西倒是极好的,不过这些逾制的东西在宫里哪敢随意带。出来之后岁数也大了,头上更不敢插戴这些鲜亮之物。年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