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也是一脸恶寒。
秦王强忍了不耐道:“莫油嘴滑舌的,快点说说看,问梅轩里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这里只能勉强辩清她们的身影,却听不到她们说些什么!那位傅姑娘好像被谁惹到了,很有些不虞的模样……”
张得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缓缓摇头道:“今日王爷倒是给我找了一桩好差事,我活了二十多年,竟是从未见过这般有趣儿的小姑娘!”
张得好清了清嗓子,从傅百善做不出诗交了白卷开始讲起,然后蔡夫人是如何品评众闺秀,如何出言大加训斥。那位傅姑娘开始倒是好脾气,只分辩说自己不喜欢做诗文,故此从来没有学过,所以就做不出来。
蔡夫人大概有些倚老卖老得理不饶人,又似是觉得傅姑娘出自边乡小镇,就当众责骂其“胸无点墨”,究竟是如何进了宫选的?其父母难道就这般放纵这样的女儿不管?俗语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位傅姑娘最后大概是不能忍受别人辱及父母,就当堂背诵了文皇后的长篇巨制《内训》作为反驳。
曹二格的眼睛越睁越大,这才知道秦王为什么放着府里这么多人不用,而大费周章地请一个伶人前去,原来这位张得好竟然习得一手好口技。这人站在那里,一个人将蔡夫人的尖酸和恼羞成怒,将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