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的隐忍不发和紧接其后的不屑一顾学得惟妙惟肖。
特别是张得好故意端正颜面,学傅姑娘背诵完内训后,低头温和问道:夫人看我……尚算胸有点墨否?那种平静当中带了一点促狭揶揄的神情,让秦王听得眉毛一阵直跳,半响才呵呵摇头低笑道:“这丫头……”
秦王的语气当中有一种难以察觉地宠溺,张得好眼角一动依旧含笑而立,曹二格干脆掖手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这些年当奴才最要紧的一条,就是贵人们藏在心底的隐秘即便看见了听见了也要当瞎子聋子。
但是很显然秦王没有瞒下去的意思,他大步走过去坐在一张硬木圈椅上冷哼道:“我看在外祖和舅舅的面上,才给彰德崔家几分好脸面,就由得他们在我的地盘上作威作福。那什么蔡夫人不过是一个独居多年的老寡妇,就敢对我的人指手画脚,应该好生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我的人,这都哪儿跟哪儿?
曹二格暗叹一口气,心想主子爷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个人,怎么一遇到傅姑娘的事就变得急躁起来。先不说偷偷回京一事,就这般将私事大喇喇地在一个戏子面前说,可失了王爷旧日里的稳重。咦,不对呀,王爷再糊涂,也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呀?
冬日的日头透过木槅扇斜斜照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