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让个孩子跟你姓又算得了什么?”
徐琨耷拉下眼皮,一双昏黄的老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模样说不上绝色,至多只能算是清秀。可这两年里,身边有这么一个小东西跟前扭后地嘘寒问暖,性子又乖巧懂眼色,就是猫儿狗儿也处出几分真感情来了。闻说她趁了自己不在家,几次三番地偷溜出去跟男人幽会,心头气闷之余却也徒呼奈何。要是依往日的手段这女子决计活不过第二日,人老了心肠就软,实在是舍不得啊……
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徐琨眼里就多了两份慈爱之色,“既然有了身子还这样不懂事,地上阴凉是随便能跪的吗?看了大夫没有,孩子有几个月了?那常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准备迎你过门啊?”
徐玉芝闻言大喜,却知道这老太监阴晴不定,忙收敛喜色低低答道:“就是因为孩子已经等不及了,我才让表哥写下休书,却没想到那女人一个没看住就上了吊。她的家人不依不饶,州府的提学说要革去表哥的功名。这如何使得,他明年还要去春闱中进士呢!“
徐琨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心知这女人没有说实话。其实只要拿张名帖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将常柏的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可稍稍瞄了一眼那还未鼓起来的肚腹,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