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她留了两分颜面,只是徐徐拍了一下她的手。于是,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媚了。
六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燥意了,园子里的花开到极盛时就有些衰败的迹象。常柏望着树梢上不知疲倦上下翻腾的鸟雀,心里却是一片茫然,什么时候竟然落到这般田地的?
那日听到屋子外的吵闹,常柏开始还不以为意。心想这南门口就是嘈杂,一大早天还未亮就有人扰清净,若非徐玉芝非要寻个不惹眼的地处时常幽会,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踏足这些贫寒之地。结果那声气越来越大,根本就不能再入睡了,他趿拉着鞋子从门缝里往外看……
一大片艳红乌红腥红晃荡在檐梁上,随着早上的微风起起伏伏。
常柏起先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待往上一瞄,就看见平生再难忘记的惨像,当时就骇得手脚倒退。然后傅家的人来了,吕氏哭天抢地哀叫连连,将门堵得谁都出不去。幸好青州知县闻讯赶来,让衙役开道,自己和徐玉芝才能逃出升天。
傅兰香自己要去寻死,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州府的提学却根本就不听解释,几句话就捋夺了自己十年寒窗苦读才求得的举人功名。常柏从幼时起,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入仕途的,秀才,举人,进士,这便是从小就规划好的前程。突然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