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我一向体弱多病不喜欢出宫门,今日得见果然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呢,难怪京中大名鼎鼎的探花郎时时都把你捧在手心里!”
便是相熟的妇人们之间这样说话,也让人觉得有些无礼。偏偏这位崔婕妤生得如同静夜下湖水当中的皎月,温婉安谧如沐细风,竟让人觉得与她高声说话都是一种亵渎。崔文樱心里生了几分好感,觉得晋王的好相貌十之七八是取自这位婕妤娘娘。
姑母却仿佛没有这般感受,硬邦邦地回答道:“不敢当娘娘谬赞!”
崔文樱便觉得有些奇怪,姑母行事向来圆滑周到,在贵人面前怎可如此无礼?还没等她想明白,崔婕妤已经一阵轻笑,“既然遇到了,就随我过来说说话吧。难得我们竟是同姓,说不准回去翻看各自祠堂里供奉的宗谱,百年前还是一家子人呢!”
这话说得极风趣,崔文樱再想不到这样冰雪一般的人还会开玩笑,忍不住莞尔。回头时却看到姑母脸色铁青,过了好一会才缓下神情恢复平静。紧绷着脸过来,牵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进了延禧宫。
延禧宫门口植了两棵高大的广玉兰,因为时节的到来硕大的花朵开得极为热闹。宫中的布置看起来并不如何豪奢,便如她的主人一样清丽雅致。崔婕妤吩咐宫人送上热茶,竟是用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