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的蒙顶甘露,在细白的瓷盏里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姑母态度还是有些不自在,崔婕妤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热情地招呼着两人用茶用点心,又温声说着一些京中典故逸事,还不住嘴地赞叹表弟刘知远的学问好,说保不齐今年春闱刘家还要再出一位探花郎。
这位娘娘实在太会说话了,没有人不喜欢这般行事如春风般的人。
崔文樱知道,表弟刘知远就是姑母的软肋,是姑母最最得意的所在。就是陌生人提及,也是让人荣耀不已的。果然,姑母脸上慢慢地有了笑意,屋子里的气氛松动了,大家开始热络地闲谈起来。正在这时,有宫人进来禀报晋王殿下要来请安。
崔婕妤左右看了几眼,捂嘴打趣道:“平日里也没见他这么知礼,怎么今天这样生分,定是知道我今天在招待贵客,所以才不敢贸贸然闯进来呢!”
晋王进来后,文质彬彬地见了礼。姑母连忙站起身告辞,崔婕妤见实在挽留不住,就吩咐晋王帮忙送客。
崔文樱心中知道有些不妥,不过一个礼部四品员外郎的夫人出宫,哪里需要皇子降尊纡贵地送出宫门?但是却又不敢出言拒绝,只得由着晋王一路殷勤地跟着。来往的宫人们低头行礼,崔文樱却分明感受到如芒刺在背。
回到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