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眼睛忽地精光一现话锋一转道:“以往贡院门口对举子们的例行查验都是京中各处府衙的人手担任,此次贡院门口特特增设了三道搜检。其人员看似寻常,却是臣亲自拟定名单后上承皇上批注,才从上往下一级一级挑选出来的。”
秦王猛地抬头,余光里看见晋王也是一脸的愕然,显见大家都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父皇这是在防着谁,还是说,父皇不管谁都在防着?
陈自庸略略带了点浙江口音的腔调一字一顿的解释道:“这些兵士全部出自驻守城外的神机营和驻守西山的五军营,此前他们相互间并不认识,轮值的班次也是随机抽取。为了不影响参考举子的心境,着令他们当晚全部换上京城兵马司的衣服。”
老人家有些玩味的一掀唇角,“裴指挥使只是总管贡院的巡查,在明远楼负责总调度。此前他一直在青州左卫任千户,可以说不认得其间任何一个值守的兵士。所以要说他在执行公务时能为某人徇私,那完全是无稽之谈。弹劾折子臣也看了,多半是人云亦云并无真凭实据,还望圣人彻查!”
堂上余人心头一惊皆是暗抽一口凉气,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春闱贡院护卫,竟然惊动了驻守城外两大营的兵士。陈自庸自承搜检人员的名单是其亲自拟定的,但大家伙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