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的巡查官,怎么还是有人攀扯他?”
这话自说自语,居然破天荒的有种护短的意思,听得让人尤其哑然。皇帝性子一贯清冷,对于诸位皇子或是宗室子侄,向来都是大家长式的威严居多温情少见。况且放着淮安侯府的世子许圃不问,却先来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指挥使,这里面若是没有问题才叫怪哉!
首辅陈自庸一向为人老成持重,这时候站起身来主动请罪道:“都是老臣处置不当督管不严,才让事态变得如此严重京中人议论纷纷。臣虽与裴指挥使仅有数面之缘,但以多年识人经验可以看出此子为人审慎严谨,冷眼旁观其处事可说是周详缜密。”
陈自庸满头白发面上沟壑深重却学识满腹,还未入仕时就是江南一地有名的儒者,天兴四年开恩科,中了当届的二甲第二名。此后兢兢业业地干了几十年,不管在朝堂上还是乡野间都有甚高的声望。
去年一场风寒之后陈自庸就上了折子乞骸骨归乡,但是当今皇帝喜他为人德高望重淡泊名利,又是多年君臣相得,所以将折子好几次压了下来。此次春闱,皇帝特意点选了他作为今次主考官,也是想借着这位老臣的威势镇镇这些南地北地心高气傲的举子。所以说皇帝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他。
陈自庸一双寿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