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胡同的小宅子里, 傅百善刚醒来时只觉热烘烘的, 浑身上下有一种酣睡之后的舒畅甜美。微微睁开眼睛就见自己被妥妥地圈在怀里, 触手可及的男人胸膛平坦而结实, 随着呼吸轻微地上下起伏。
傅百善透过帐幔看外面的天色, 见依旧雾沉沉的时辰应该还早。她伸出手指抠着荔红被面上大朵的缠枝牡丹,正寻思着是否还赖一会儿床, 就听头顶传来磁酥入骨的声音:“醒了, 要不要喝水, 肚子饿不饿?”
傅百善惬意地伸了懒腰好笑道:“怎么老把我当个孩子,渴了饿了我不会自个去寻吗?”
枕边人稍稍一动裴青其实就醒了,他也不待答话就掀开被子起身。从屋角的铜炉上取下水壶, 用温水冲了一杯酽浓的西湖藕粉羹过来道:“这会子还早,先用这个垫垫底。荔枝和厨房上的人说了, 从昨晚上起就熬了一锅瑶柱花胶龙骨汤,大概中午时才能得。”
傅百善眼前一亮道:“还是这丫头心疼我, 老早就惦记着我肚子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向肚子像是个无底洞一般,一睁眼就想着吃东西,你说我别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年青的女子慵懒地坐在架子床上,绾红的被头簇拥在胸下,细绫布的白色内衣松了半边,可以看到蜜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