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恐怕早就心知肚明,却抄手站在一边看了我这么多年的笑话!”
老管家听得糊里糊涂心里总有不详,但他是府里多年的老人,总不想这个家就这样散了,便小心赔笑道:“让老奴去把大爷叫来陪您说说话,一家人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坐在一处好生说开了就行了!”
刘肃站起身子看了看窗外苍翠得近乎墨色的竹林,缓缓摇头道:“他骤逢巨变心里也苦莫去扰他,遇到这般叫人心烦之事,莫说是他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桩桩件件,也不知道谁是因谁是果,牵牵绊绊地纠缠不清,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害了谁?”
老管家对家里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就结结巴巴地劝解道:“大爷既然已经写下休书,就与那边不相干了。至多以失察之罪免了老爷身上的差事,宫中圣人难不成还要老爷的命不成,老爷实在太过多虑了……”
刘肃慨然长叹,“崔氏实在是胆大包天,着实害苦了我们一家人。从今往后任谁提及,都会拿来当做笑柄谈资,亲姐弟差点做下亲事……”他一巴掌拍在窗阶上怒气勃生,“只可怜我的远哥儿,大好前途生生叫崔氏这个当娘的给毁了,那孩子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面色发白的老管家忙回道:“叫了几个小子在渡船上拦住了,知远少爷死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