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回来。老奴怕出事就叫人紧紧跟着,先时传来的话说少爷把自个关在客栈的房里哭了半宿。天亮后抬脚就往北边走,这会子也不知道到哪里了!”
刘肃心中愁闷无处排遣怅然道,“是他那对不着调的父母害了他,做出那般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叫人当堂抖露出来。那叫红罗的贱婢背后若是没有人指使,我把这双招子抠出来当水泡踩了。呵呵,我这二十年只学会一个忍字,却没想到跟那位帝王比起来,我的功力还差得太远!”
老管家心中不忍,在心头合计了半晌轻声道:“至不济宫里还有惠妃娘娘,还有秦王殿下。依照圣人和娘娘多年的情分兴许还有转机,少夫人……,崔氏犯了那般大的错,圣人也只是将人暂时看押起来。您其实也是受蒙蔽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过错!”
刘肃靠在椅子上紧闭了一下双眼,面容越发苦涩道:“我向来自诩擅于揣摩圣意,却不知道终有一天这本事会反过头来反噬与我。这么多年的错处一点一滴慢慢积累,就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及至今日,宫中那位至尊已经彻底厌弃我了。”
早已暮年的老者满头花白散发,独自站在风口上对着多年的贴身老奴袒露衷肠,“那位一看到我就会想起昔年旧事,现下我活着就是秦王殿下面前最大的一道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