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扶您去屋里坐会儿,慧龙,你去李大夫那儿寻些药来。记得,最好要一些不容易留疤的膏药来。”
那男子似乎颇为讶异,眸中异光一闪,立即落在那姑娘扶着云溪的一只手上,眉头紧跟着锁起。
然而迟疑片刻,还是从那姑娘手中接过碎银,规规矩矩地朝云溪偮了一礼道:“在下不慎误伤了阁下,请阁下莫要怪罪!”然后转身离开。
那姑娘见他走远,方才压低声音对云溪道:“姑娘伤的不重吧?”
云溪一怔,就见那姑娘一边摩挲耳朵耳洞,一边冲自己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她登时了悟,和气道:“应该是擦破了些皮,不要紧。”心里却暗自琢磨:慧龙,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由于天色已晚的缘故,云溪并未随二人进屋,只是草草涂了些药,便折回府。
凌翠见她归来,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公主可算是回来了!方才司空浩前来求见,奴婢不敢开门,一会儿扮作是公主,一会儿扮作是自己,差点儿没露馅!”
云溪蹙眉:“司空浩?他来作甚?”
凌翠回忆道:“上回配的珍珠霜使完了,他白日里忙,故而晚上才抽空送药来。对了,他好像旁敲侧击问了一句,道是公主那日的承诺还作不作数?公主,您是应承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