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闻言云溪秀眉紧锁,过了半响才道:“他想去吏部!”
凌翠大为讶异:“太医院不是挺好的吗?”
云溪心头一叹,想说司空浩是子婴的人,但看了看凌翠吐了吐舌的架势,觉得还是不说为好,转而吩咐凌翠:“三日后我请王爷西院用膳,膳单我白日里已拟好,就搁在妆奁里,你这两日且去好生准备一下。”
却说三日功夫转瞬即至,云溪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小菜。
元焘言而有信,申时刚过就颠颠儿过来,满脸的春风得意,还专门给云溪准备了几样小礼物:“这是庆仁斋的茯苓糕,这是馥春阁的胭脂绯,还有那是金玉阁特制的珠钗,也不知云儿你喜不喜欢?”
云溪斜睨满满摆了一地的锦盒,心念微动:那日马车路过市集,她只是多看了几眼,不承想元焘全都记下了,还都专程命人买了回来。
但转头去看元焘时,却怎么都记着他温柔和煦地对夏月说话,不禁觉得他既厌恶又可气,冷冷地道:“难为王爷如此周到,莫不是平京女子平素最爱这些?”
她话里有话虽不方便明说,本意却是暗指春意阁的头牌夏月。
熟料元焘不明所以,还以为她不太满意,察言观色看着她的脸色自责道:“南朝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