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尝!”
元焘尝了尝豆腐:“果然鲜嫩!”
云溪又撕了一块鸡肉:“这白切鸡又名流浪鸡,色泽淡雅,肉鲜味美,最是爽口!”
元焘依言又尝了几块白切鸡。
如此这般,不消多时桌上已有大半菜都下了元焘的肚子,云溪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酒过三巡,她正准备吩咐凌翠把菜撤下去,元焘却伸手拦住,目光微闪地看着她:“云儿两次三番阻拦,不让我碰这道菜,可是其中有什么缘故?”
云溪神情微尬:“平京之人大多爱吃牛羊肉,妾身乃土生土长的浔阳人,自小喜欢吃辣,故而这道鄱湖椒鱼较王爷平日里吃的鱼要更辣和更咸一些,妾身唯恐王爷吃不习惯。”
元焘闻言却唇角微勾:“哦?听云儿这样一说,我倒还真想尝一尝。”
云溪赶紧端起盘子就要走:“王爷莫吃!”
可说时迟那时快,元焘已经快如闪电地抢起一块鱼肉塞进口中。
云溪登时傻眼。
只见元焘仓促吞下那块鱼肉,面色登时微微僵了僵。
云溪以为他会把那块鱼肉吐出来,却不料元焘只是怔了一下,随即大口咀嚼,顷刻间已把鱼肉咽下。然后,又夹了一块。
“王爷!”云溪神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