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抢过来盘子在身后,“你莫要吃了!”
元焘却笑道:“无妨!这本就是云儿悉心为我准备的主菜,怎可浪费?”
听到“主菜”二字,云溪眸光微动,抬起头,疑惑道:“难道王爷不……”
“不咸吗?”元焘打断她的话,和煦道,“我也想问问云儿,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云儿要如此惩罚我?你是把膳房所有盐都倒了进去?”
云溪垂下头,却压低声音问:“王爷怎知这是今晚上的主菜?”
元焘轻轻一笑,指了指盛鱼的瓷碟:“一整桌琳琅满目的佳肴,就属它的盘子最大,还说不是主菜?”
云溪顿时双颊如同霞染,迅速浮起了两团可疑的红云。
元焘接着道:“我还知道云儿怕我不能吃辣,这些菜里都放的都是琼州灯笼椒,好看且不辣。尤其这条鱼,乍一看颜色鲜艳上面撒满了青红辣椒,可我刚刚尝了,一点辣味都没有。”
然后目光落在她左脸照旧每日必绘的红色胎记上,伸出一只手来徐徐摩挲,满眼宠溺:“云儿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云溪低头不语,却感觉到元焘注视的目光如同一支支犀利的箭,落在自己身上时,深邃得仿佛能看见心里,却又带着如火如荼的温度,烧的她心里倍